星期三, 1月 20, 2010

退温

退温的热情
像退冰的橙汁
没有价值的存在着

是否知道心的位置在哪里?
何时得以盼到主角的剧本?

应祝福自己跨越鸿沟
还是庆辛走得并不远

原来
疤痕并没有痊愈得比流逝的时间快

开走的列车

嘟嘟声响
时间的列车第三十次开走了
是月色朦胧了月台
还是眼眶变模糊

滴滴答答
渐行渐远的感觉第N失去了温度
是月色冲淡了情感
还是习惯成麻木

第一站   第二站   最后一站
风景   在倒退着
两个人   一个人   到没有人
颓然  在发酵着

开走的   是列车
溜开的   是时间
烙印的   是记忆

星期一, 1月 18, 2010

透

每每踏入新的一年,我都会变成蓝色,这种蓝色现象,会维持一段时间直到心理建设在某一天睡醒后完成,才会褪色。在别人都“一年之计在于春”的时候,我却像个鸵鸟般,只想把头暂时埋藏在泥巴里。解析不了这是什么心态现象,是踌磋新的定向,还是在逃避犯过的错。

我问吹过的风,他风尘仆仆。
我问落下的雨,他消踪迹失。
我问盛开的花,她低头不语。

我问自己的心,是否在害怕?
心说,不害怕,只是踌步,因为第一步踏不出去,所以看不远。

也许是自己的完美主义让我看不见小目标达成后的喜悦,因而在思考今年的大计时,裹足不前。
也许,排得满满周详的计划,也未必是最完美的。


不去担心得太远,不计划反而更能放心的冒险。

心,笑了。
因,我看透彻了。

忘了吗?我的梦想

在2007年,有一个人和我说需要把自己的梦想给记下来,因为人是很健忘的动物。
梦想可以是实际的,想要的,天马行空的;并不需要去操心它是否能够实现。把自己的梦想写下来,时而翻阅,提醒自己曾经写下这样的梦想;再看看现在的自己,离以前列下梦想的自己有多近抑或是渐行渐远,忘了梦想?

我2007年列下的梦想清单,已经被遗忘,它是在一次的大扫除中被发现的。这些日子以来,很多事情已经过去了,很多事情还是需要继续操心,更多的事情还是个未知数。而我在这两年多的日子所得到的,失去的,不计其数。

虽然还有很多的事情还没完成,可也发现自己在陆续迈进当初写下的一些小梦想。 看着“我的梦想”清单,感谢那个提醒我把梦想写下的人,毕竟我不想到了最后忘了我曾经拥有过的梦想。

星期日, 1月 17, 2010

遇见射手

“远距离的恋爱对女生来说是比较困难,因为女生都是要被疼爱的,距离太远了,她就感受不到你对她的关切与疼爱。”

“这个世界没有所谓的应不应该,只有所谓的愿不愿意。因为愿意,所以会觉得应该为对方做些什么。愿意的意愿远比应该来得强大许多。”

一致认为感情的付出,谁也衡量不了谁付出的比较多,谁比较委屈,谁又比较占优势。感情的付出,永远都是双方面的,尤其是远距离的感情,更为不易。

不同的人,有着共同的思维和感情观,因而侃侃而谈;有时候火花并不只局限于爱情。
我羡慕你的她,有一个这么用心维护这一段感情的你。
你也不是第一次提醒我,别再和电脑约会了,要加油。
到最后,才发现,原来又是另一个典型的射手座。
到最后,才知道,不得不折服于生命制造奇遇的创意。

星期六, 1月 16, 2010

猜心

专心,与你的对话。什么时候开始,就算不见,也不会挂念;却总在每次通话后,回味那些无关痛痒又贴心的话。
挂心,身在远方的你。时光匆匆流逝,四年没见,你额头上的皱纹是否又增加了?
担心,你是否寂寞的日子。这么多年,还是各自过各自的生活,你老了,我们却没能够在你的身边;寂寞的时候,一定很难受吧?
多心,你真的想太多。在应该省心的时候,就应该把那几颗多出来的心藏起。
逗心,能把你逗得哈哈大笑,是唯一的安慰。

我在恼,该怎样才能让你宽心的回家?
我在猜,在猜心,在猜一颗牵挂的心。
我在等,那颗太多心的心墙能早日瓦解,回来团聚。

星期四, 1月 14, 2010

还我意大利面!

擅长煮红酱的我,在周末和周一都弄了不同的白酱意大利面;一来为了满足食欲,再来就是看看我的技巧是否比一直以来擅长煮白酱的卤蛋好。色和香都具备,同样是鲜奶加鲜奶油再加乳酪,可是味道就是不比卤蛋弄得浓郁。亲手弄的面条,满足了一整个星期都提不起劲的我。

 

看着这两盘意大利面的照片,想到英国气象局发布的一份报告:《意大利的硬质小麦产量将从2020年起开始减少,到本世纪晚些时候,这种作物基本上会在意大利消失。》 这些硬质小麦就是制造意大利面最基础原料。想想再过十年,意大利面就会像满汉全席一般只闻其名,不见其影。和意大利面说再见,是意大利面爱好者心里的痛啊!

全球暖化已不再是新的课题,很多人就连我也是抱着只有知道的心态,并没有意识到身边垂手可得的食物,即将告别我们的生活。英国气象局的报告就如当头棒喝一般,敲醒了无知的地球人。

看看我们到底做了什么?忽视了什么?要如何挽救,才能把天地之源平衡;才能把意大利面还回来?

星期日, 1月 10, 2010

歸根落葉

过完了二十九岁的生日,也匆匆的倒数迎接2010,这来得快去得也快的一切,让我有点措手不及。一旦过了二十一岁,时间就开始了它与我之间的赛跑。二十五岁以前,生活规律而充实,那时候,我和时间的脚步是打成平手的。二十五岁之后,生活的步伐开始慢了下来,生活中心也开始混淆不清,不知觉中,时间已经超越了我。

这五年来,去了无数个国家,见过无数种不同种族肤色的人,也置身于几段昙花一现的感情中,从以往的潇洒,到今天的回家真好,脑海里想要安稳下来的念头就越根深蒂固。想要安安稳稳的过生活,想要拥有属于自己的一个家,想要让一颗心停航。这是心态的转变,还是千古不变的定律?

每一次当脑子里有一些想法的时候,我总会听到,看到一些歌曲,人或事物。在2009 年结束前,听到了林宥嘉的唐人街。
《傳說中的歸根落葉 曾經多不屑, 原來最渴望的不過這些》是我2010年开始最贴切的心情写照。

灑把蔥花加個蛋 不在揚州的炒飯
心裡正在怨都快關門 誰還未買單
你說餛飩賣不完 正好拿來作晚餐
我看著窗外的珍珠港 配樂是償還

逛一條隨機的街 (柏林或米蘭的街)
找一種注定的感覺 (噢就是這裡的感覺)
我不惜環遊全世界 踏破了鐵鞋 來赴這前生之約

找一條有你的街 (開羅或京都的街)
找一種回家的感覺 (是時候停下的感覺)
傳說中的歸根落葉 曾經多不屑 原來最渴望的 不過這些

熨著別人的襯衣 想著我們的孩子
叫什麼名字 小珠桃子 還是Naomi

大紅的燈籠高高掛 處處是古董和字畫
雖然很廉價 總算像個家

普天下的唐人街 (普天下的唐人街)
都是個巨大情意結(牌坊後華麗的幻覺)
可是你漂泊在天涯 一萬零一夜 一定想回家過節

在一條陌生的街 (華沙或首爾的街) 
找一種熟悉的感覺 (流浪將因你而終結)
我已經環遊了世界 踏破了鐵鞋 是時候過一些 平凡的夜

星期三, 12月 09, 2009

开心露

月亮明天就会从印尼回家了,在她去印尼前就一直吵着我煮"Yat Pek Yeah" (广东话)给她吃,可是那时我飞完美国又得准备飞往上海,哪有闲时间来应酬她。所谓的"Yat Pek Yeah" 其实是营养价值很高又可口的南瓜甜薯西米露,不知道为什么被月亮形容成那么低级的东西, 哈哈。
削了老半天的南瓜,连小鸡都看不过眼,打电话回家问鸡妈妈到底南瓜是不是用来削的!忙了一个晚上,成品还不错,可是好像煮多了,照小鸡的说法,应该可以吃个二十个人。

二十个人份的"Yat Pek Yeah"就等待月亮回来大快朵颐一番吧。
我突然觉得"Yat Pek Yeah"应该管它叫做开心露,因为那是会让我们一家三口都开心的开心露。

p.s.照片就没有了,因为数码相机已经还给了朋友。。 悲哀。。

星期二, 12月 08, 2009

世界末日的那一天

第一百篇的博文,静思雯语的一个里程碑,让我想起了2012那场电影。
如果二零一二年是世界末日的话,我会在哪里?
如果二零一二年是人类灭亡的日子,我也就只能活到三十二岁。
如果二零一二年真的终结一切的话,那我一定会有很多的遗憾。
遗憾没能做好本分,遗憾没能铸造梦想的王国。
遗憾错过的人,遗憾当时说不出口现在再也没机会说的话。
遗憾当时的任性,遗憾让浑噩来当了朋友。
转念间,错综复杂的情绪汹涌而来。
转眼间,挽不会的是已失去的曾经。
一念间,泪水已悄悄的充满眼眶。

星期日, 12月 06, 2009

两百块的照片

数码相机早在上个月已宣告退休,我碍于行程紧凑,只好向朋友借了一个。我们两个人也真妙,一个只借相机,而另一个也没测试充电器到底能否过电;上海的第一天,数码相机已出现了充电的指示,才发现原来我带来的充电器并不合适于朋友的电池,看来我们似乎太过于相信Canon了,哈哈。
为了第一次的上海,为了上海老街的风采,为了豫园的景观,星期天的一大早,就破天荒在上海数码城外等候店家开门,用两百块人民币买了一个后备电池和一个充电器。上海的照片,全都是用两百块人民币换回来的!

豫园一角





















大红灯笼高高挂





















偷瞥世外桃源

你还好吗

过去的一年里听到最多的问句是-“ 你还好吗? ” 我生了一场大病,是的,很大很大的一场大病。没有特别的症状,没有任何的准备,我的生活就这样的被按下了pause button。我已不敢回想过去的一年我是怎么过来的,身体上,心灵上,不管我愿不愿意,它们都一一的被狠狠的打掉重练。这就是...